?然后,从黑暗中,又传来了章老师的声音:
“你可以把窗帘拉开,柳笛。我之所以拉上窗帘,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用怪异的眼光,探头探脑地向我的房间里张望,更不想听到那些故意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的议论。虽然眼不见心不烦,但我还是压根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。当然,你也可以开灯,但必须自己找到开关。我——已经不记得电灯的开关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大概受这间屋子的感染,他的声音也变得潮湿而重浊,似乎沾上了水气。柳笛不等他说第二遍,就向那个依稀可以辨认的窗户跑去,“刷”地一下拉开了窗帘,打开窗户。然后,她又把那个较大的南窗也打开。立刻,清新的空气流淌进来,屋子里撒满了明亮的阳光。突如其来的光明让柳笛觉得睁不开眼睛,而章老师却无动于衷。怎么?柳笛心一沉。他竟连一点光感也没有。然后,在满室的阳光下,柳笛看清了屋中的一切。
房间的面积的确不小,但却显得很狭窄,因为东西两面墙,竟全被一排排的书架占满了。书架很高,几乎挨到了顶棚。书架的每一层都摆满了书,大的,小的,薄的,厚的……除去这些书架,房间里已经没有多少地方了。南窗的窗台下,摆着一张小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