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证名誉的鲜活生命,都能更深一步验证了这个社会的残酷!”
柳笛反复读着这段话,虽然感觉沉重而尖锐,却说出了许多她还不能看透的问题。以海天那21岁的年龄,居然能把人性、社会和人生看得如此透彻,他该有多么敏锐的观察力和多么深刻的思想!不过,柳笛总觉得这样“一针见血”的风格,似乎在哪里领教过。可是,这种感觉只是脑海中浮动的影子,既抓不住,也看不清。总之,这几天,她对海天这个尚未谋面的人,已经由惊讶到赞叹,由赞叹到欣赏,现在,看了这本《海天寄语》,她对海天,简直就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了。
于是,那个夜晚,“海天”这个名字,就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里,而照片上那个深刻而热情的青年,则第一次走进了她的梦中。
苏文夫妇对柳笛照顾得无微不至。在苏老师身上,柳笛的确感到了一种父爱——爱得那么深,教得那么细,管得那么严。尤其是,苏老师也是研究古典文学的,这使柳笛觉得他更像自己的父亲。不过,柳笛感到苏老师比父亲在古典文学方面的造诣要深得多,这一段日子,柳笛在他身边真是受益非浅。苏伯母则是一个地道的“慈母”。每次柳笛来到竹吟居,她都会准备几样柳笛爱吃的小菜。一次柳笛觉得过意不去,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