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喊到:“柳笛,你怎么了?你病了吗?你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”柳笛一把抱住了苏老师,像抱住了一个保护神。她的双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,身子牢牢地靠在他的怀里,“苏老师,我怕!”她喃喃地,模糊地吐出了这么几个字,就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“别怕,别怕!”苏老师紧紧搂住了她,轻轻地拍着她的肩,柔声安慰着,“在竹吟居,在你苏伯伯旁边,还有什么可怕的?天塌下来,由你苏伯伯撑着呢!”
这声音是那样慈爱,那样温柔。柳笛不禁抬起头来,感激地望着苏老师,他真是个慈祥的父亲,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害怕,却懂得先来安慰女儿惊恐万状的心。在他的软语安慰下,柳笛觉得自己的恐惧消退了许多,力气也恢复了一些。苏老师扶着她,坐到了凉亭的石凳上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害怕?”苏老师亲切地问。
“我不知道,”柳笛老老实实地说,“刚才,我给章老师打了一个电话。”
苏老师的身子一颤。“章老师怎么了?”他问到,语气中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和从容。
柳笛摇摇头,她觉得自己神志清醒多了:“我不知道他怎么了,他接了电话,却一语不发,正是这一点让我害怕。我担心他遇到了什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