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在角落里捂着嘴,笑的花枝烂颤的新同学。陈开杞淡淡开口了,“好笑吗?”明明白白的威胁。
“不,不好笑。”付耐耐有点小结巴了,怎么能以貌取人,内心默默谴责自己。“是,是我自己的笑点太低了,是我的笑点低。”
呵呵,这解释,我应该夸你善解人意吗?
看着新同学缩在车厢的一个小角落里,比自家十多岁的堂弟还小点的一团,陈开杞大人有大量的想,我一大老爷们,不和你个小姑娘计较。
通兰路的与市一中差不多只相距四公里,平时付耐耐骑车上学,不过几分钟的时间,所以哪怕出租车的速度比较慢,也不过几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。
付耐耐正准备醒陈开杞让下位置,让她好从左边下车,她刚刚上车比他早,坐在了车厢靠右的一侧。
右侧的位置车来车往,十分不安全,正在思考怎么措辞。
毕竟她刚刚好像笑话了他一场,,没惹他生气吧。
等到付耐耐想够了陈开杞的心理活动,回过神来的时候,车门已近不知不觉的拉开了,陈开杞站到了车门口,撑着伞,伞的边缘可能抵着车身太紧了,有些皱起来。
他的表情在路灯的逆光处,明明灭灭,看不真切。只有粗声粗气的几个字,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