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,”听见付耐耐这么说,吕母有点着急了,怎么也没想到看着温文有礼的一个小丫头片子,真正呛起人来,脸上是这样不露声色。
“还有,各位老师,如果陈开杞误伤同学真的要给他处分,那么吕杨同学捡到同学物品,不承认是不是说明他品行也有问题,毕竟这给学校,给同学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影响。这个比陈开杞的严重多了,是不是也要给他记处分,毕竟这是人格上的污点。”付耐耐特意加重了捡到两个字,既然阿姨你不肯善罢甘休,我也不会任人宰割。
几位老师都被付耐你的这一长篇大论给惊住了,人不可貌相,就连当了付耐耐两年的班主任老徐也没有想到,他们班的学习委员原来是这样一个外柔内刚的人。
几位老师主任交换了一下眼神,“吕太太,虽然吕杨从楼梯上摔下来了,但是,他犯的错不能就这样算了,毕竟这是两回事,我们一开始愿意承担他的医疗费,但他的处罚也是不能少的。”
“什么,我儿子有什么错,不过就是捡了个手机现在躺在了床上。”吕母看着几位老师开始要抓吕杨的过错,声音更加尖锐了。
陈开杞冷不丁的来了一句,“是他自己要捡手机的,我们让他捡了吗。”接着眯了眯眼睛,露出一丝不坏好意的笑,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