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耐耐看着陈开杞迷茫的样子,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,抬了抬说话的声音,“你懂了吗。”
陈开杞恍惚道,“这个恒过定点还是不懂。”
付耐耐垂下头来,看了看自己的解题思路,又重新的耐心说到,“这儿还是要用这个公式,然后简化。”
抛物线终于讲完了,付耐耐仰起头来,咬着唇问,“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?”
爷要问简直是太多了,比如,比如你打算坐哪儿?
陈开杞眼里晕出一片墨色。不过还是说,“现在没有了。”
不过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,付耐耐。
见付耐耐要转过头去,鼓了鼓嘴,终是慌忙的开口了,“那个,不是说要换位置来了吗,你打算坐哪儿啊?”
付耐耐想都没想的回答,“就这儿。”
正准备问陈开杞,忽然想到他是最后一名,有点同情他。
陈开杞一个人心神不定的在稿纸上涂涂画画着,忽然想到来的一开始来的时候谢燃是孤军奋战的,推了推他,“谢燃,你打算做那儿啊?”
谢燃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回答,“随便啊,反正我又不近视。”
对啊,老子也不近视,做哪儿不也是无所谓吗。
陈开杞好像有了一个借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