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害怕吧。”付耐耐见陈开杞浑身紧绷的坐在过山车上,双手紧握着扶手,青筋毕露无疑,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陈开杞有些僵硬的侧向付耐耐,“害怕,不,我怎么会害怕。”
付耐耐语气有些不确定,“是吗。”
小姑娘不解,不害怕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当过山车唰的一下开出去的时候,陈开杞耳边的风声已经完全被左右的尖叫声掩盖完了,再随着过山车上升,下降,扭转,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马上可以停止了。但从头到尾陈开杞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,当然不是因为淡定,而是惊吓过度。
内心戏丰富的陈开杞疯狂的刷着屏,老子可以下去吗,为什么要上来,为什么这么高,为什么还不结束,啊啊啊啊,心脏病,是不是要犯了。
有生之年人总要做一些蠢事,很好,陈开杞觉得现在他就在犯蠢,还是超级蠢的那种。
当度秒如年的五分钟终于结束以后,陈开杞长吁一口气,这绝对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上来。
“你还好吧。”付耐耐看着解安全带的手都是颤抖的陈开杞,声音变得更柔和了。
“我 我没事。”陈开杞颤颤巍巍的解开了安全带,带着卡白的脸色踉踉跄跄的走出去了。
区区一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