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吗。”
“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,但是更不想你在外面吹冷风。”陈开杞的声音带着不舍,“外边这么冷,你感冒了怎么办。”
“那,那好吧,我挂电话了。”付耐耐的的嘴角就没有合上过。
“等等,”他又操着低音炮,带点娇羞,带点渴求,“耐耐,那我们发短信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她捂嘴。
火树银花能照亮城市,但意中人能亮起心。
人间百般滋味,浓情,是甜。
“姐姐,你去哪儿了。”付梓安好一会儿没有见到他,有些奇怪。
付耐耐找位置坐下,“我去厕所了。”
冬日本该凄清,但阖家团圆注定喜悦。
不大不小的屋子里,小朋友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品,女人谈天说地,男人们在打牌,老人看着他们的后代。有人有食物,有欢声有笑语,这是毋庸置疑的幸福。
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凌晨十二点,爆竹烟花的声音此起彼伏,热闹了东和乡这片天,一年过,一年又至。
初一清晨,付耐耐吃过早饭,薄薄的雾气才开始慢慢散发,远处藏在仙境里的山才显出一个角。
一阵熟悉的呼呼声模糊糊的在她的耳旁闪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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