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好吧。”陈开杞有一丝丝忧郁。
付耐耐听着那边可怜兮兮的声音,眼里铺开笑意。“好好看书。”
三个人看着付耐耐眼角眉梢都都是笑,有些纳闷,“耐耐,谁啊,谁的电话啊。”
付耐耐含糊道,“一个同学,说一起写作业来着。”
景平听到同学这两个字,眉毛微挑,是那个叫陈开杞的吗,想到每次一看见他,把自己当狼防的样子,恨不得把自己打的远远的,有些好笑。
四个人在奶茶店里玩了一个小时,就告别了,景平住在付耐耐前边的小区,他们两个是一起走的。
“耐耐,刚刚打电话的是陈开杞吗”从公交车下来还要走几分钟,景平笑道。
南方的城市即使是在二月,依然郁郁葱葱,阳光一层层铺在绿荫上,茁壮的老树长出漫天的枝丫。
付耐耐把围巾合拢了些,“是他。”
“耐耐,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说。”景平不疾不徐的说。
付耐耐的脚步声消失,抬眼看着她,“你说。”
景平双手擦兜,“陈开杞是喜欢你吗,我总觉着他把我当狼防。”
“嗯,他喜欢我。”
回答来的这么猝不及防,即使心细如尘的景平,也有些怔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