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还是问,“你真没事?”
“没事。”陈开杞回答。
见他是在是一副情绪低落的模样,付耐耐想到陈开杞以前每个月都总有几次情绪难明,也就随他去。
但心里还是有一点忐忑,陈开杞是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陈开杞其实暗搓搓的真等着付耐耐来关心他,结果问了两句就没有下文,十分不开心,非常不开心。
吃饭的时候咬的嘎吱嘎吱的,米线的声音完全超过了今天谢燃吃苹果的声音。
偶尔还趁付耐耐不注意,悄悄的瞥一眼。
但是陈开杞在付耐耐面前,即使生闷气也生不了多久,世上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
和耐耐生气,完全就是不值得,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闷。最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。
所以吃完饭之后,付耐耐发现陈开杞已经完全自我治愈,表情带笑。
晚自习的第一节课,就是老徐的课,全班又被撵到了教室门口,一个一个的去挑选位置。
陈开杞没有报希望,毕竟付耐耐还是第一名,自己虽然有进步,但是还是在后面。
他在教室门口吹着悠悠的冷风,清清淡淡。心情努力平静下来,只要和付耐耐的距离不是一个在左,一个在右,咫尺教室的两端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