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缩脖子,一脸的茫然,她哪里知道啊!这点滴都没打完,病人竟然就不见了?
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:“你是那姑娘的什么人啊?”
齐靖州回头一看,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太太,正犹疑地打量着他。
齐靖州说:“我是她丈夫,您知道她上哪里去了吗?”
“啊?”老太太有些惊讶,想到那个孩子,以及来接孩子的女人,本想说些什么,看见齐靖州脸色,终究还是忍下了,“那姑娘走了有一会儿了,我开始还以为她是要去洗手间,可是这会儿都没见人回来,可能是回家了吧?”
齐靖州听完,脸色又沉了一分,道了谢就要走,却被老太太迟疑的声音叫住。
“您还有事吗?”
本不想多事,但思及路与浓扶她去洗手间时的耐心和温柔,老太太还是说道:“老太太我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,也不问你们是咋回事,但不管有没有感情,你挂着她丈夫的名头,在她心里,你与别人总是不一样的。我看着那姑娘挺好的,小伙子你可别让她伤心。”
齐靖州耐心地听完,眼中却波澜不兴,只点了点头,就转身离去。
路与浓离开医院后,并没有回那个所谓的新家,而是转道打算去看儿子。途中齐靖州打了一个电话过来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