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刎于施家。”
时隔四年,再提到父母的死,她竟是比想象中的平静。
柳蓝玉默了下来,宗绫所说与外头所传相差无几。纵使如此,她依旧是站在宗绫这边。
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
她伸手抚了抚宗绫的背部,谁遇到那种事都不会好过。她也不确定宗绫是否真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豁达。
宗绫继续道:“外祖父恨我,大舅与大舅母更恨我,自此我便再也没被允许踏入施家。不久后,祖母抑郁成疾,终也离我而去。”
她曾是边城隐州宗家的独女,父亲虽生于寒门,却拥有踔绝之能,年纪轻轻便以鱼跃龙门之势连连高中,考取功名,后升任隐州知府,不久又迎娶了隐州边将定国将军施衷缘唯一的小女儿。
她生来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是宗家与施家所有人掌心的宝贝疙瘩。大概是被惯坏了,养成了她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的性子。
从小到大,她惹祸无数,欺负过的人也数不过来,本就臭名昭著。惹了那场大祸使得家破人亡后,她更是众人眼中的腌臜物,人人厌弃。
都骂她活该,她也确实活该。
柳蓝玉侧头看着宗绫的脸色,见无异样,便又问道:“那‘祁疏’呢?你终归是为他惹的祸,他可有过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