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惊艳的漂亮姐姐。
阿闫不敢让两位皇子别吵到榻上的姑娘休息,给她的额头上了膏药后,就去了寝屋浴池间门口等着伺候主子。
秦洬沐浴完,换了身青绿色衣衫。他披着一头半干的黑发回到书房时,两个侄子还在暖阁里头吵。
秦洬朝案几后头走去时,目光似有似无的从阿闫身上瞥过。
阿闫知道他的意思,连忙去暖阁那边对两位皇子恭敬道:“三殿下,四殿下,这位姑娘在此休息,作为男儿身,实在是不宜再待在这里。”
秦蒙棋与秦蒙翼这才发现他们唐突了,便住了嘴走出暖阁。
阿闫扯下暖阁的纱帘,将他们这些男儿身隔绝在外头。
秦蒙翼跑到已执起笔批注文册的秦洬身旁,笑嘻嘻道:“小皇叔,里头那位姐姐真的会是我的小皇婶吗?”
一会儿说姐姐,一会儿说小皇婶,听起来似乎挺微妙。
秦蒙棋要年长,多少还是不敢打扰这位脾性古怪的小皇叔办正事,只冷哼了声,去到一旁坐下了。
他们二人本是在外头灯会玩的,后来玩累了,便就来离得近的凊王府,想看了看小皇叔就回去。
秦洬素来话少,他们叽叽呱呱一阵觉得没意思,也就离开了。只留秦洬在书房办公,宗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