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韩淑妃离开。
之后她又问秦蒙湛:“二殿下刚才所言?”实在是让她太意外,不由觉得有些悬,希望能再确认确认。
秦蒙湛默了一瞬,道:“我只是帮你拦苍蝇,帮小皇叔守住这未来的凊王妃。”
宗绫闻言不明所以,想再过问时,解情拉了拉她,小声道:“我们走吧!”
宗绫知道解情让她走定是因为事情是真的解决了,便向秦蒙湛告了辞,与解情一道离去。
路上时,宗绫不由吁气道:“还真是虚惊一场,也不知这二皇子是在玩什么。”后来秦蒙湛所说的那话与秦洬有关,她也懒得多揣测。
想了下,她又问解情:“姐姐,你说他是真的不会娶我,我随便拒亲都无碍吗?”感觉是太奇怪了。
关于秦洬的事情,宗绫不想深入考虑,但解情却能看的透透的。她知道二皇子这次提亲的原由。
解情淡笑,牵住她的手安抚道:“无碍的,回去只管与施家人说。”
“那便最好了。”宗绫点头。
未免夜长梦多,宗绫将解情送回了医馆就早早独自回了施家。
当施家的下人看到本该被看在风萍院中的宗绫大喇喇从正门走进来,赶紧跑去通知施德与施二夫人了。
宗绫待在正厅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