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气氛变得诡谲的罪魁祸首秦洬手拿筷子,终于收回了目光,一会吃口菜,一会吃口饭,不紧不慢的进着食。
这顿饭,宗绫只觉得味如嚼蜡,想不明白自己怎会混入帝王仪仗队中。
还穿了秦洬的衣服。
驿站的房间宽敞舒适,宗绫与解情躺在一张床上。
宗绫侧身看着解情:“姐姐,我们可不可以与皇上说,我们走啊?”
据说君要臣死,臣都会不得不死。若她拒绝皇上那伴君出行的邀请,是不是太过大逆不道?
不想解情却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挺好玩的,就这么着吧!没事的,就当是出游。”她垂下眼帘,在宗绫看不见的角落,她的眼眸中划过一道浓郁的温柔,透着慈爱。
“嗯?”宗绫不解,“姐姐何曾变得这般贪玩?”
解情对她笑了下:“睡吧!”
既然解情都如此说了,她便没再多言,点了下头就闭上了眼睛。
一早友公公便过来将宗绫与解情唤起。
穿衣时,宗绫拿着秦洬的那件外衣在犹豫是否继续穿。
解情看出她的想法,便道:“不远处便是花河镇,到时候我们再去买衣裳。这衣服你先将就着吧!”
“嗯!”宗绫乖乖将衣服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