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贵。而且能出入凊王府,多半是皇族。
她立刻跪下,战战兢兢道:“奴婢正是。”
秦蒙湛打量了她一瞬,走近道:“把信给我。”
令香不敢不从,低着头将信递了出去。
秦蒙湛接过就迈步进了凊王府。
当下秦洬照旧在亭下抚琴,眸子微垂着,浓密的眼睫挡住他眼里的神色。只见到他那张不紧不松轻阖着的薄唇,透着诱人的红润。
还真是活色生香,偏偏某女对他没兴趣了。
秦蒙湛过去将信拆开搁在桌子上:“这是自称为宗姑娘贴身婢女的丫头送来了,说是宗姑娘令她给你的。”
秦洬抬眸只清清浅浅的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,仿若那封信不存在似的。
想也知如今的宗绫已不是当初的宗绫,也不可能会没事去招惹秦洬,秦蒙湛只从古琴前头的棋盘前坐下。
他执起一枚棋子落下,开口道:“施府明显有人想陷宗姑娘于不义,大概是以为小皇叔还像当年那般厌恶宗姑娘,想制造一些混乱。好在只是小打小闹,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秦洬只专注于抚琴,神色淡淡的,也不知是听没听进。
直到秦蒙湛又道:“秦子蔺大概盯上宗姑娘了。”
否则他想不到秦子蔺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