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秦洬的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子终于有些异色,那是划过的淡淡不悦。他在嫌那声音太刺耳,好吵。
俞亲王宝刀不老,下头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换了一处又一处,直至好半夜俞王妃的声音微弱的几乎不曾响起,才渐渐平息。
他们还从不知道,只野心勃勃的似乎从不对女人感兴趣的俞亲王在家里竟能如此孟.浪。倒是可怜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唯一妻子。
他们更不曾知道过来会听了这么久的床.事。
偏偏叔侄二人的脸色依旧是一个淡,一个冷,仿若并没有受影响,但其中滋味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终于盼到俞亲王抱着昏睡的妻子离去时,叔侄二人离开了屋顶,如猫一般毫无声响的跳了下来。
他们动作利索的由窗户进入书房。
俞亲王的书房很大,本是摆放的有条有理的东西都因刚才的夫妻之事而乱做一团。
叔侄二人找了许久,倒是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。
直到他们无意中翻出一副画。
若那副画是放在其他地方,他们断是不会有兴趣去打开,偏偏那副画是搁在抽屉的最深处。
秦洬便动作随意的打开了,当看到画中熟悉的人儿时,他黑眸微眯。
秦蒙湛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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