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,先陪个不是,毕竟衣服就是从你屋里发现的。”
无论凊王爷接不接受,总得先给人家一个交代。
施德与这个外甥女接触的并不多,多少还是对她的品行抱有怀疑,这个锅算是暂时扣在她身上了。
有了老夫人在,宗绫难免依赖起来,她挽着老夫人的隔壁:“外祖母,我没偷,我对他的人都没兴趣,何况只是件衣服。”
老夫人不管宗绫有没有偷,下意识就护她,摆出老夫人的架子道:“我相信绫儿,现在就把夏樱与令香关起来,好生拷问,我倒要看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施明媚哼道:“可这事情总得问问王爷愿不愿意。”
都知道,凊王爷可不会是个有耐心跟别人各种周旋的人,凡事自是解决的越快越好。
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洬身上,他一直懒懒的倚着门框看着街上行人,那波澜不惊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的意思。
宗绫知道施家人有多忌惮秦洬,怕是他不做表示,其他人不会放过她。
不想让外祖母为难,她难得过去站在了秦洬的跟前看着他,正色道:“我没有偷你的衣服,你该知道的。”
秦洬收回落在街上的眸光,低头看着个头只到自己胸口的个头小小的宗绫,在众人以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