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着脑袋四处乱躲:“不要,不要,不要毁奴婢的脸,不要……”
施明絮仿若比夏樱更加失了魂,抱着膝盖无助的坐在墙角,眸色呆滞的望着前方。
早在昨日,敏锐的她就注意到秦洬看宗绫的眼神不一样。当下听到夏樱断断续续的话,她又怎能不多想呢?
这是她曾经认为的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吧?
待在夏樱的房间里,她就如夏樱一般,傻傻的,一动不动。
直到施二夫人派人来喊她去正厅与老夫人一道用午膳,她才收捡好了情绪起身离开了夏樱的房间。
老夫人刚来耀都,施家只要在耀都的,无论男女,哪怕是有公务缠身,也得尽量抽身过来陪陪她的。
当下一家人就着饭桌,时不时与老夫人搭着话,气氛和谐。
后来老夫人也不知是想到什么,突然问起了施明絮:“絮儿,这婚事怎么还在耽搁着?”
提到这事,施德与施二夫人就觉得有些尴尬,还是施德看似脸色无异道:“就这么一个女儿,儿子想把她多留几年。”
老夫人面露不赞同:“可都已十七岁半了吧?再留得留成老姑娘了。”其实都已经是老姑娘了,可也不能把话说的太难听。
若是往时,施明絮定是会娇羞的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