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美好的一切, 全部葬送在自己这双胡作乱作的手里。
秦洬的话再次提醒了她,过去的她究竟有多么不堪,爹娘的死究竟有多么冤。
神游不知何处的她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,许久许久不曾回神。
直到受秦洬之令沿路保护她的惊奕终于受不住走了出来挡在她面前, 面无表情的喊了声:“宗姑娘。”
若非听到有男声, 她怕是不见得回神。
瞬间从自厌的思绪中抽离的她,抬眸就见到挡在自己面前的惊奕, 下意识蹙了下眉头。
理智上,她知道秦洬什么错都没有,可情感上难免总是会因为过去的事对秦洬有些迁怒, 总觉得心头梗着一根刺似的。
是以看到秦洬的亲信惊奕时,她也会心头不大舒服。
对于宗绫拒绝自家王爷的事,惊奕是一清二楚的,当下又看到她连自己也一起排斥, 就知道王爷想娶到她的希望实在渺茫。
扔下心头的杂念,他道:“宗姑娘一直在七夏庄瞎晃悠,怕是再如此下去会出事,还是由我来送你离开七夏庄吧!”
惊奕这么一说,宗绫才意识到自己是不认得离开之路的,却一直在这里漫无目的的瞎走着。
七夏庄平时专门供皇室之人过来度假,偶尔还会用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