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奕正站在他身旁禀报着秦蒙玉这几日的动向,还有所获取的与俞王府有关的种种疑点。
最重要的是,还有与宗绫有关的事情。
只是秦洬仿若没什么心情听的下去,他的心思也不知是在指下的琴弦上,还是在别的地方。
这几日他似乎总是在走神,每日做的事情就是抚琴,也不出门。
对比,惊奕都觉得无奈了。
直到蔓阳长公主与徐麓的突然来临,才让惊奕压下心头的复杂感,站到了一旁侯着。
“小舅舅。”徐麓跑过去就挽住秦洬的胳膊,彻底打乱了琴音的节奏。
秦洬干脆换成单手随意的拨弄着琴弦,抬眉看了蔓阳长公主一眼,喊了声“姐”,算是招呼了。
之后他只垂眸继续拨着琴弦玩。
纵使只是单手,他也能奏出美妙的琴音。
蔓阳长公主从他的对面坐下,认真的打量着他。浓密的眼睫挡住了他眸底的神色,乍一看,她倒是看不出现在的他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,看来依旧是那个素来情绪淡如青烟的他。
蔓阳长公主冷静出声:“听说阿洬最近几天都没出门?”
秦洬淡应:“嗯!”
蔓阳长公主眸色微闪了下,问道:“因为什么呢?”
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