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洬正阖着眼听着惊奕的禀报。
有人对宗绫出手了。
或许真如他的二侄秦蒙湛所说,就是秦子蔺派的人。可惜活捉过来的人仍旧闭嘴什么都不说,也死的不明不白。
惊奕低着头,静待着始终不曾言语的王爷说话。
只是王爷却闭嘴不语,闭着眼睛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这时一名锦衣卫飞快的穿梭于王府,直至从悠水榭书房正中停下,对秦洬作揖道:“传皇上口谕,令凊王爷即刻入宫。”
大晚上过来招他觐见,铁定是有急事。
秦洬睁眼淡淡的将来者扫了一眼,启唇随意道:“马上便去。”
锦衣卫得令便退下了。
秦洬似乎有些懒得动,只仍坐在那里假寐了一会儿,才不紧不慢的去了寝屋换衣服。
之后他带着惊奕骑行入宫了。
事情大概是真的很急,这回明明该是入寝之时,齐云帝却在御案后头候着秦洬。
待看到秦洬过来,他连忙迎了过去:“阿洬可算来了。”
秦洬抬眸问他:“所为何事?”
齐云帝立刻道:“刚才传来消息,西南的鸠淦城突遇数万不知来路的匪寇联合袭击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鸠淦城知府仁知时的头颅被悬于城门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