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的湖面勾写着字。
他的手法极快,转瞬便能利用剑尖在水面写出字。
纵使他能在湖面写出字,那字也会瞬间归于无,剩下的仍旧是与他的那双漂亮的眸子一般波澜不惊的湖面。
进入悠水榭朝这边走来的惊奕并未来得及看清王爷写的到底是什么,他压下心头的好奇,禀报道:“爷,宗姑娘搬去了柳府。”
秦洬本想继续写字的动作一顿,他的眸中有一瞬的幽光划过,稍纵即逝,他接而漫不经心道:“将人撤了吧!”
昨日惊奕并没有跟秦洬去施府,是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略有些惊讶王爷的决定。
秦洬继续手法极快的在湖面写着什么,这回惊奕看清他写的是一个“洬”字。
这回虽看清了,但惊奕总觉得以他刚才的手法,应该写的不是这个字。
惊奕拿不准王爷在想什么,便问了声:“所有的都撤了?”毕竟有人要杀宗绫,这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嗯!”秦洬淡应,“不用再关注与她有关的一切。”
惊奕这回算是明白了王爷的意思,这是打算又变成和以前一样了,包括撤了紧盯着蔓阳长公主府的人。
惊奕不知道发生的什么,但他知道王爷这是放弃了宗绫。
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