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徐麓那张小脸,她回头上马车下意识吩咐车夫往凊王府去。但后来想了下,她心觉还是回蔓阳长公主府先跟母亲把这事说说比较好。
于是她将这个消息带入了蔓阳长公主府,告诉了母亲。
当蔓阳长公主听到这话,倒不愤怒,只觉得这是好事。
如此倒是不用她出手就解决了一桩麻烦事。
但徐麓却不由骂了起来:“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怎这么喜欢四处勾搭人?小舅舅竟然看上这种人,真恶心。”
“行了。”蔓阳长公主斥道,“姑娘家别动不动就骂人。”
徐麓蹙眉:“她本来就该骂。”
蔓阳长公主没理她,只吩咐身旁的嬷嬷:“去备马车,我们去一趟凊王府。”
要去凊王府,自然少不了徐麓,她连忙挽住母亲的胳膊,跟着一道去了。她觉得她得亲口将宗绫的那岔破事告知于小舅舅。
她可不想小舅舅想着哪个女人。
不想当她添油加醋将宗绫与柳无风的事情告诉了小舅舅后,他却没有半点反应,只一直拿着手中剑在湖面继续写字。
一旁的惊奕不由心觉无奈,他家王爷最近总是站在湖边持剑写字,不厌其烦的,仿若着了魔一般。
也只有他家王爷这种好静的人能站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