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蒙湛收回了目光,抚摸着怀中儿子的脑袋,想着那个虽然醒过来,却变的比以前更不爱说话的小皇叔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现在的小皇叔肯好好养伤,也肯好好用药。
那伤倒是比没加重前痊愈的快很多。
时光飞逝,秦洬的伤好的差不多时,陈皇后便约了他在六月十五的这日去城郊东面的祈国寺拜佛,为皇室子孙,为他自己祈福。
秦洬没有拒绝,这日早早他便离开了半个多月没出过的悠水榭,去了陈皇后的凤朝宫。
他的伤虽好的差不多,但人却清瘦了不少,脸也更白皙了。
这次拜佛,本就陈皇后为两个陈芝陈茵制造的接触他的机会,所以两丫头一见他天资秀出的身影踏进殿中时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今日秦洬身穿一身霜色衣袍,清雅俊逸,明明该是衣袂飘摇,风度翩翩,让人眼前一亮的。
但他的那身气质明显与往时不一样,加上他因更瘦而更锐利些了的脸部菱角。明明他还是表情清清淡淡的他,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。
陈皇后也发现这一点,倒没有想太多,她知道只要不是太过分,这孩子会挺尊重她这个皇嫂。
她朝负手立在那的秦洬走去,雍容的笑道:“阿洬来的挺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