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下, 陈皇后便又问道:“阿洬的那身伤可是好净了?”
秦洬不轻不重的“嗯”了声, 侧头看向了路边山坡上的白色山栀子花。
栀子花洁白淡雅, 托于翠绿密集的丛叶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。一丝清清浅浅, 沁人心神的淡香随风飘过来, 在鼻息间萦绕不去。
秦洬淡漠不明的目光始终搁在成片的山栀上。
辇车里的姑侄三人目睹这一幕,不由都有些讶异。
陈芝小声问陈皇后:“姑母,凊王爷很喜欢栀子花吗?”
陈皇后稍一思索, 道:“本宫不知, 也未曾听说过。”
就连作为同胞的齐云帝与蔓阳长公主都拿捏不透这个小弟弟, 作为皇嫂的陈皇后更别说。
陈茵想了下,眼睛微亮道:“姑母,反正天色尚早,不如让我和二姐下去赏赏花,一路逛着走?”
秦洬脾性古怪, 想入得他的眼,也只能无所不用其极,逮到机会便抓住。
所以陈皇后应下,就让两丫头下了辇车,跑进了成片的山栀子中,边玩边随着仪仗前行。
她们不知秦洬是否看到她们,却还是莫名的觉得紧张。心跳如鼓的她们想抬眸看看他,却又不敢,便只能相携着故作若无其事。
陈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