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绫本只是站在树下抱着湿透的身子,睁着无辜漂亮的眼睛看着速度仍旧不徐不疾的稳然前行的仪仗队,不想却见到前面那辆辇车里头正透过窗牖看着她的秦洬。
她心下一咯噔,下意识将自己抱的更紧些,那只提着半篮子山栀子花的手也不由紧了紧。
但他的目光只极凉淡的在她身上落了一瞬,就又收了回去。纱帘隔绝开里外,只可以看到里头他模模糊糊的身影。
她也收回了目光,垂下了眼帘。
仪仗队越走越远,他没有再看她一眼,她也没有再抬眼。
眼看着仪仗队走远了,柳蓝玉叹息:“皇室的仪仗队都遇到了,却是没遇到一辆普通的马车。”
“阿嚏!”宗绫突然又打了个喷嚏。
柳蓝玉立刻侧头看向身旁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宗绫,急得直跺脚:“这该怎么办嘛!”
宗绫对柳蓝玉笑了笑:“无碍的,就算得了风寒,回去让姐姐给治了便是。”
柳蓝玉才不听这话,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想了下,她拉着宗绫就走:“别等了,等在这里,风该吹还是得吹,雨该淋的还是得淋。”
倒不如趁宗绫病倒前尽量朝回赶,路程并不是太远。
渐渐地,雨越发的大了,如倾盆之水被倒下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