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绫在秦洬怀里挣扎不能,焦躁不安的她气的又想打他。可手才抬起,就想起他刚才说过话。
“乖一点,否则我随时可以杀了柳无风。”
她心下一颤,完全相信他可以做的出来。
秦洬仿若不知道她的动机一般,顺势抓住她纤细的手腕,低头如若珍宝般拨弄着她柔软似无骨的手指,幽幽道:“你真轻。”
轻到搁在他身上如无物一般。
宗绫根本不想与他说话,低着头不言不语,当做自己只是坐在一张比较特殊的椅子上。
秦洬抬眸看向她,大概是觉得那面具碍事,他又给她把面具给取了去。
他将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,眼眸一直看着她那张白玉无瑕的侧颜,如珍珠般小巧,不挂一物的耳垂。
宗绫攥紧着拳头,强忍着没有去与他闹。
像上次那样都未让他放手,那她该怎么做?
杀了他么?
秦洬能从她的脸上清楚的看到她正不断变换的心思,他一句话便打断了她所想的所有后路:“你知道我是个疯子。”
所以他什么都能干的出来,不管她想什么。
她压低声音道:“可是我不喜欢你。”
他闻言心下难免一痛,可都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