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柔了语气:“乖,喊祁疏哥哥,就像以前。”
她一把拍下他的手,愤然道:“你根本就不叫祁疏,能别发神经吗?”
他转而抚摸起她的脸,幽幽道:“你现在的模样很像当年那个嚣张跋扈的你。”只是那时她嚣张跋扈的对象不是他。
见打了他一次,他没生气,她不由大了胆子去推他:“你放开我。”
秦洬:“亲我,我便放。”
宗绫愤怒的眸中透着难以置信:“现在的你,真不要脸。”
秦洬:“要脸没媳妇。”
宗绫:“……”
她气的别过头不看他。
秦洬见她脸上的委屈越来越浓,眼里的泪又渐渐聚了起来。心下又怎能是无动于衷的。
他知道让她和她在一起,她会很难受,所以他也难受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要她。
哪怕是相互折磨,他也要她。
他将她往自己怀里摁去,抚摸着她的脑袋,想再说些什么,可又知道说再多也是徒劳。
除了逼她,似乎也没别的出路了。
隔壁的画舫,又一个人踏了上去。
是徐麓。
她觉得和徐家的姑娘们一起过七夕没意思,便就来月青湖找施明絮了。她知道有机会,施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