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住柳无风的命,她大概还想好了某些他所不能猜到的退路。
自己死活想要的女人却一心一意想要嫁给别的男人。
这滋味自是不好受的。
秦洬指下弹琴的节奏越来越快,薄唇越抿越紧,渐渐如刀锋一般锐利。
施府风萍院中,送走老夫人后,宗绫便在慕容琴的陪伴指导下刺绣。
一般情况下,姑娘出嫁的喜服都该自己绣,绣的越好越是证明新娘子的心灵手巧。可惜她绣活不好,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也来不及,便只能抓紧时间绣些别的小玩意。
外祖母说,喜服的事情她心里有数。
“嗯……”宗绫突然又被针扎了手指,不由闷哼了声。
慕容琴看向把手指搁在嘴边吸的宗绫,叹气道:“嫁人该是喜事,阿绫何故会这般心神不宁?”
宗绫垂眸敷衍道:“我只是紧张。”
慕容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,又怎看不出这丫头心事越来越重。可人家不说,她也不好逼问,只问道:“要不去后花园去散散心?”
宗绫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慕容琴看了她一阵,没再勉强,关心道:“那别再走神,瞧你那手指,都快戳成筛子了。”
宗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发现确实被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