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柳蓝玉, 示意其别多言,但柳老爷却沉声开了口:“我做什么?我又能做什么?我只是叔父,手还伸不了那么长。”
被当唯一儿子对待的唯一侄子,为了个姑娘丢了荣华富贵,名利地位不说, 偏偏这个姑娘还是不能生的,绕是柳老爷人再好,也受不住。
人就是这个样子,一旦看谁不顺眼了,便会越看越不顺眼。以前柳老爷只当宗绫是个可怜的丫头,如今看她就像是在看眼中钉。
柳太太心里也不舒服,可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。她只能叹气劝说:“老爷,别说了。”事情都已经如此,他们也只能接受,免得日后相处起来,大家都不好受。这牛角尖,钻了也是没意思,徒留心塞。
柳蓝玉哼道:“爹既然知道,就不能面色好看些?阿绫与哥两情相悦,你情我愿的,哥都没觉得有什么,还乐在其中,咱们就别添乱了。”
可柳老爷却盯着低头不语的宗绫,又道:“宗姑娘,我们柳家待你如何,你心知肚明。我们也不会挟恩图报,但宗姑娘这么对待恩人,觉得合适?害无风丢了一切不说,还要害我们柳家断后?仗着无风对你的痴迷,就能自私的这般理直气壮?”
看来这些日子他实在的憋得慌,连这么戳心的话也都说了出来。不仅柳蓝玉听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