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更加娇艳的唇瓣。
他本就漆黑的眸子显得越发的浑浊起来,还真是越看越想欺负的人儿啊,可惜太弱,怕是以后真要行房,也得小心翼翼的。
又是这种让她不由惊恐又羞臊的眼神,哪怕只是这么被他看着,都仿若是被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受。
他终于将她放下,起身牵住她的小手就朝外走。
“衣服……”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喜服,又看了看他身上的。
“没有。”他还是这么说。
宗绫转头将小竹屋环视了一圈,空荡荡的,确实似乎没有。她就没有再多纠结,低着头被他拉出了小竹屋。
小竹屋前是一条小溪,秦洬牵着她穿过独木桥去到了溪对面。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姿矫健的踏着青草朝他们慢跑过来,秦洬将宗绫抱上了马背,自己再上去从她身后环住她驾着马不紧不慢的朝对面的林子而去。
男俊女美,喜服火红艳丽,穿梭于廖无人烟的林间,如宁静美好的一幅画,为这个素来鲜少有人踏足而荒芜了的地方添了光芒与生气。
过了林子再不远,他们到了南山镇。
穿着喜服的一对如金童玉女般的新人,自是引得所到之处的所有镇民都围着他们看,倒没什么人指指点点,毕竟都看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