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的抬了抬手,他们才跳入湖里救人。
蔓阳长公主知道秦洬不是个可以管束的人,但最起码素来都对她这个姐姐尊敬有加。她觉得自己是除齐云帝外,唯一被他另眼相待的人。这孩子一直都是全大晟仰望的存在,这难免让她起了丝虚荣心。
但现在她感觉自己被狠狠打了脸。
徐麓被捞起来狠狠吐了几口水,便看着秦洬哭着尖叫起来:“小舅舅,你太过分了。”
这声音太刺耳,秦洬抬了抬眉,隐隐有些不悦。
蔓阳长公主见徐麓的声音中气十足,便知无大碍,便吩咐下人将哭的凄厉悲惨的徐麓送去了凝烟阁。
蔓阳长公主再也绷不住心中的愤怒,冷着脸问秦洬:“你到底是在胡闹什么?怎三番两次与阿麓过不去?”为此徐麓可向她告了不少状。
秦洬一边抚琴,一边不紧不慢的淡道:“欠收拾。”
“你……”蔓阳长公主喝道,“你果然娶了宗绫?”
秦洬默了一瞬,道:“姐姐意见很大?”
“本宫绝对不允许那丫头进凊王府。”蔓阳长公主就不相信他真能为了一个宗绫彻底和她翻脸,这回她难得直接把话说开了。
秦洬只抬眉看了她一眼。
蔓阳长公主实在受不了他对她的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