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施明絮也没再多问,她相信柳蓝玉定然是什么都没听到,胡山可不是吃素的。何况她向胡山表达的是自己想收手,若她这意愿真能通过柳蓝玉传到秦洬耳里也好。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保命。
当然,宗绫她依旧不会放过的,她会蛰伏在暗处,在宗绫进入凊王府之前就找机会将宗绫弄死。
这世间,杀人的方式千千万,可不只有找杀手。下一次,不确定万无一失,她绝不会再轻易动手。
想到夺她所爱的宗绫,她的眼里迸射出最怨毒的光芒。她的拳头紧握着,指甲掐入肉中,渗出鲜血。
她感觉不到手心的痛,最痛的她都已经经历过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
柳蓝玉虽是看着戏台,却能清楚的感到一股冷意从施明絮身上袭来。她不想在与施明絮待在一起,起身就走了。
施明絮没有去管柳蓝玉,仍旧沉浸于滔天的怨恨中。
此时被她憎恨的两个人,宗绫与秦洬正在月青湖的画舫上准备放天灯。这天灯是秦洬放下身份的架子,蹲在她面前亲手一步一步做出来的。
做好了,秦洬将天灯放在桌子上,在上头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后,便在里头放了蜡烛点燃。
他将天灯递给宗绫,让她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