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甚至是花灯都朝她砸去。
这种人合该人人得而诛之。
施明絮本就被打击的恍恍惚惚,如今这么一被砸,终于晕了过去。
秦子蔺与陈丹从人群中钻过来,见到眼前这一幕,都震撼极了。
陈丹过去怒道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秦子蔺武功高,过去三两下便迫的惊奕松开了施明絮,任他接住了昏迷不醒的施明絮。
惊奕走到了秦洬身旁,其他精卫也放开了施佩倾,可施佩倾愣在原地久久未动。无风不起浪,他无法确定这些都是假的。
陈丹过去将瘫倒在秦子蔺怀里的施明絮接在怀里,心疼至极的喊道:“二姑娘?二姑娘?”
最大的惩罚从来都不是死,而是生不如死。秦洬低头看向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宗绫,以为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类似于解气的东西,可惜没有。
他想讨好她,可似乎用处不大。
他牵着她的手,转身缓缓离去。
不知何时过来坐在树上抱胸观看着这一幕的柳无风,见秦洬与宗绫已离开,那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施明絮也被秦子蔺他们送走了,便吹了个口哨,跳了下来,打算回家睡觉。
秦子蔺他们将残破枯萎的施明絮送回施府时,施府上下自然是都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