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使用了众多不重样的方法将暗卫处理完毕后,她写了一封信给人捎去给了身在耀都的老夫人。
之后她买了一匹马,坐在马背上的她摸了摸怀中包袱里爹娘的牌位,压下了心头的纠结与堵塞感,她抹了一把泪,朝西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她只希望她能带着爹娘永远的离开耀都,离开秦洬。
秦洬曾答应过她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会迁怒于她的一切亲朋好友。
多日后,她身穿黑色男装,头戴黑色帷帽,骑着黑马进了一个小镇。去到小镇的第一件事她就是买了些补身的药给自己调理身子,她身子弱,确实经不起一路快马颠簸。
在客栈吃了药,她脸色苍白的站在窗口看着路上穿流而过的各色行人。当看到不少人成群结队,有的与好友一起,有的与家人一起,欢欢喜喜,其乐融融的一起逛着街。
她神色暗了暗,转头看着被她放在了桌子上的,刚被她奉过香的爹娘牌位,眼里有了湿润。
垂眸间,透过雾气蒙蒙的眼睛,她看到路上靠近她所在的窗子底下有一个女孩拉着一个男孩的胳膊?
男孩的脸色很冷,女孩的手里抱着什么,脸上写满了讨好,声音软软嚅嚅的:“青五哥哥,这都是我娘做的甜包,我特地带来给你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