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爱卿可别为了顾忌朕的心情隐瞒什么。”
江德闻言立刻拱手恭敬道:“臣不敢。”
想来也确实不敢, 齐云帝便问:“朕觉得凊王爷醒来后的这些日子里, 隐约有哪里不对劲, 不知可是有其他毛病?江爱卿可是心里有数?”
江德闻言立刻跪下道:“臣无能, 不知圣上指的是哪一方面。”
“这……”齐云帝想了下,实在是怕自己乌鸦嘴了,便道, “江爱卿还是领几个太医, 随朕即刻去凊王府看看吧!”
秦洬醒来后, 齐云帝觉得他中毒的事也无需再继续瞒天过海,不久便将他移居回了凊王府,毕竟一直待在施府的风萍院也不成体统。
齐云帝亲自领着几个太医直奔凊王府悠水榭,守在屋门口的惊奕见到他们,立刻单膝跪了下来。
就在齐云帝正要推门进屋时, 惊奕立刻道:“禀皇上,王爷一早便离开了王府。”
“什么?”齐云帝脸色微变,他立刻推门进去,越过屏风果然见到里间的床上未见到秦洬的身影。想到那仍旧是虚弱不堪的秦洬,齐云帝语色冷道,“他是去了哪里?”
惊奕犹豫了一下,回道:“大概……出了耀都。”当时他要跟着王爷,可王爷不让他跟,一个人骑着快马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