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你的妻子,我有罪恶感,心里会感觉堵得慌。曾经我为了喜欢你,企图设计陷害二表姐,不让她和我抢你,导致了那么一场大悲剧。我心里实在是过不去那个坎,我或许会老老实实和你过日子,可我不会心安理得,我不会开心,你也不会快乐,我们何不相忘?”
他伸手拉过她的小手,用食指在她的手心写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思,他能理解她,却不会放手。
纵使是相互折磨,他也不会放手。
宗绫眸中露出死灰之色,没有再说话了。
秦洬再没了喝粥的心思,靠近她将她搂入怀中,他轻抚着她的脑袋,不断轻啄着她的额头,安抚的味道很浓。
默了许久,她闷声道:“你把剩下一碗粥喝了吧!喝完离开。这几天,是我最后的时间了,我想静静。”
确实是她最后的时间,以后他会陪着她,时时刻刻的。
如今的他也说不了什么安慰的话,将那剩下一碗粥喝罢,便再抱了她一会,施用轻功起身离去。
宗绫坐在亭中趴在桌子上闭了眼,脑子一团糟。
秦洬离开了施府,就负手独自在街上行走着,惹得路上人频频侧目。他神色淡漠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腿长的他,看似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