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在房间里就是不出来?”柳蓝玉觉得有些困惑。
但这话听在解情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种滋味了,她可没忘这两人身上都有伤,也不知他们不顾伤折腾了多久。她没好意思问秦蒙翼都看到了些什么,只问道:“那悠水榭那头,可有伺候他们的人在那里候着?”
“有。”秦蒙翼应道,“有阿闫,阿闫他一直都在悠水榭待着。两位姐姐是有什么事吗?要不我领你们过去?”
他们觉得有秦蒙翼在估计也好说话些,便就应下了,三人一道朝悠水榭的方向走去。到了,秦蒙翼便将阿闫唤了过来,介绍道:“这两位姐姐是王妃的好友,好生招呼着。”
“是!”阿闫分别看了看解情与柳蓝玉,问道,“两位是想找王妃?”
“也不是非找不可。”解情温声有礼道。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阿闫,“王妃之前调理身子,一直喝的都是我开的方子。后来方子有变,因较复杂,王妃一时也没记熟,这便是那方子。”虽然如今的宗绫定然也会有更厉害的大夫给调理身子,可知道她之前喝的是什么药,终归是有很大的参考价值。
除了来送药方,她们更多的也是担心宗绫,想看看她的身体好些了没。不想这都已过了晌午,那两任性的人竟是还没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