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。
宗绫收回目光时,柳蓝玉侧头看了过去,当看到秦洬时,她笑道:“我现在是不是得识趣的离开?”
宗绫道:“干嘛离开?再坐坐就是。”
这时秦洬从宗绫身旁坐下,凉凉淡淡的瞥了对面的柳蓝玉一眼,柳蓝玉突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袭来,她干干一笑:“我还是走吧!”话语间,她就起身跑了。
宗绫下意识站起身,就被秦洬顺势揽住她的腿弯抱起来搁在了自己的腿上。他总是干这种事,如今宗绫也见怪不怪,之前她还会惊叫,现在只不悦道:“你不在,就让人家过来。你回来了,便将人家赶走,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秦洬现在反正不能说话,干脆就装聋作哑的对她的话置若未闻,低头与她额头抵额头的蹭了蹭,便低头要去噙住她的嘴,被她给躲开了。
秦洬顿了下,便伸手轻捏住她的下巴,不容拒绝的亲了上去。
虽只分开了半日,他就想她想的紧。
宗绫倒也没拒绝,任他亲了会后,靠在她怀里握住他那只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手,阖了阖眼,道: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并不是故意找借口打发他,之前与柳蓝玉聊天不觉得,现在柳蓝玉走了,那股子因半天没休息的疲惫感就出来了。
秦洬抿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