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招惹施明絮的,他认。
施明絮心里一咯噔,强作镇定道:“你这是何意?”
秦子蔺叹了口气。
罢了,娶都娶了。
他道了声:“走吧!”他不愿意碰她,亦是在欺负她,也无需再咄咄逼人,他不该是一个拿女人撒气的人。
既然他不再说下去,施明絮便也没说,她也怕多说多错,毕竟心虚。
另一头,柳蓝玉仍旧若无其事的牵着宗绫这个摊子看看,这个点玩玩,看似看的很开。
宗绫时不时看一眼柳蓝玉,知道无论柳蓝玉心头压抑着什么,单是看其能做出这副样子,就知对柳蓝玉来说,这事并不是过不去的坎。
毕竟若真难过到了一定程度,那是掩饰的力气都没有的。
她突然发现,对于感情这种事,执念最深的也只有她自己了,到了家破人亡,自己被折腾的几乎没了命,却仍是逃不开一个“祁疏哥哥”的魔障。
想到过去的种种痛彻心扉的往事,她的鼻头酸了酸,不由回头看向一直跟在她后头的秦洬。
正左右淡看的秦洬接收到她的目光,定眸看了过来。
她只看了看他,又收回了目光,心头的委屈却是悄悄地滋生。
据后来他种种的表现,证明他是在过去就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