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声:“解大夫。”
解情向嬷嬷点了下头。
随嬷嬷前行的路上,她问道:“王妃最近可有什么异样?”之前她就与俞王妃约好,大年初一的晌午过来看看。
嬷嬷应道:“王妃最近咳的有些厉害,人瞧着也更没精神了。”她觉得他们家王妃很会演戏,明明虚弱不堪,几乎就吊着一口气。却每次在面对王爷与世子的时候,总能精神许多,过后又总像是透支了一般。
解情跟着嬷嬷去到俞王妃那里时,俞王妃正躺在榻上睡觉,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,看起来是真的睡着了。
解情没忍心喊她,只是过去轻轻的执起俞王妃的手腕,为她诊脉。
后来解情颤着手放开了俞王妃。
嬷嬷过来红着眼睛问道:“解大夫,如何?”这位嬷嬷姓杨,是从俞王妃娘家陪嫁过来的,俞王妃的事,除解情以及那个被打发离开的府医之外,唯一知道俞王妃命不久矣的人。
解情哽了哽喉咙,道:“大概……大概三四月份的样子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俞王妃缓缓地睁开了眼,见到她,俞王妃轻柔的笑了笑:“你来了。”
这么好的一个人……
解情不由紧握住俞王妃的手,有些急切的问道:“为何不与王爷说,以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