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起了嘴,他害怕一点点风吹草动,就让她再次将自己推得远远的。
这次无法感应到她的存在,他便知道她的蛊被解了,她也已了解自己对她下蛊之事。
他不回答,就是默认。
宗绫就算知道他定然不会害自己,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生气的,给他包扎好伤口,她就背过身去低着头生闷气去了。
秦洬从她身后将她揽入怀中,似乎习惯了与她相处时,这种他不说话,她说话的模式,所以他只从她身后亲了亲她的耳朵,表示愧疚,表示低三下气的祈求原谅。
见她一直没反应,他便伸手将她揽了过来,将她刚穿好没多久的衣服又扒了。
宗绫低头看着又埋在自己身上的秦洬,抬手想打他,可想到他身上的伤,便只能作罢,她扭了扭身子,喘息道:“我不要。”
“可我要。”秦洬上去覆住她的唇,辗转吸吮,将她所有的抗议全都吞噬入腹。
之后的日子里,他们仍旧恢复了寸步不离,每日养伤,也继续给她养身体。宗绫知道秦洬定然不会与俞亲王就这么算了,可她也不想过问,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过问。
她不喜欢与谁斗得你死我活,也不希望秦洬与谁斗得你死我活。
可她若劝他算了,又不太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