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都四周的气氛在近段时间陡绷,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,看似是祥和一片,却酝酿着暂时谁也没有欲觉的风云。
秦洬搂着绷紧神经的宗绫乘在马背上缓缓踏入隐州城。
宗绫总归是没勇气在秦洬的怀里从隐州抛头露面,所以此时的她是带着帷帽的。就算如此,秦洬出色的外表仍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,都在好奇被这么容颜绝秀的男子搂在怀里的女子会是何种模样。
其实宗绫在隐州才算是真正的过街老鼠,毕竟当年她引起的那场战事让隐州城差点被攻下,受苦受难的自然是百姓。若他们见到宗绫的模样,定然是没几个人认不出她的。
曾经她虽来过隐州,却都是偷偷的,从来没有过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进城。她依赖性的往秦洬怀里钻了钻,她怕别人拿东西砸她,就像之前百姓拿东西砸施明絮一样。
秦洬轻抚着她的背部,柔柔的哄道:“不怕,有我。”既然他会带她来到这里,他便会想法子让她谁都不欠,能取下帷帽光明正大的出入隐州城。
宗绫怀着一颗又抗拒他又依赖他的心,问道:“我们现在要去哪里?”
秦洬又怎会听不出她对他说话时,语气的改变,明显是因为故地重游,过去的事情在她的脑中变得清晰起来。他不喜欢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