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头发与衣服。可头发乱了,用手理不好,衣服脏了,也没法拍干净。
她对宗绫的恨更是浓的几乎不可压抑。
后来她想了下,便干脆低头抹起了泪,哭道:“阿绫,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,你要这么欺负我?”她长得好,如今虽狼狈,这么一哭,却是梨花带雨,楚楚动人。
她装作刚见到秦洬,赶紧过去欲拉住秦洬的袖子求助,却被秦洬不着痕迹的躲了去。她怔了怔,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,看着秦洬求助的喊了声:“祁疏大哥……”
秦洬却只淡淡的反问:“你喜欢我?”
在刘祈雨的眼里,秦洬一直都是不说话的,因为没有与任何人说话的兴致。可如今他却问了自己这个问题。
以他的身份性格,若非有意,又怎会问她这个问题?
虽说明知自己不无可能多想了,她仍旧是不由脸红的低下了头,但并没有说什么,话一旦出口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。
她却不知道自己这模样,就算不说,也都心知肚明了。
刘祈雨抬眸不经意间看到秦洬身后不远处又走过来一个人,是她的丈夫吴烨。看到他,她面露惊讶之色。
吴烨从刘祈雨面前站定,目光意味不明的锁定在她脸上。
见到吴烨,刘祈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