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下去:“抓住刘祈雨, 查明当年的事后, 军法处置。”
随着亲信的离去, 他叹了口气,负手立于书房的窗口处, 久久未曾动弹。
后来施琏与施大夫人踏入了, 施琏问道:“不知爹唤我们过来, 是所为何事?”平时有什么公事,唤他倒也正常, 今日却也唤了他这自小儿子不在后, 就一直不闻世事的妻子。
施衷缘回过身, 看了看面容憔悴的大儿媳, 又看了看只要一有机会便会陪陪妻子, 怕妻子想不开的大儿子。
如他所料,这两人还不知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之事。
他便将外面所传的事情都一一与大儿子夫妇俩说了。毕竟宗绫虽也犯了错,但那些错也因为过度的惩罚而显得微不足道了, 如今真是他们施家欠宗家的, 欠宗绫的。
所以他们全家都不能当此事如未发生过。
施琏与妻子听了父亲的话, 自然是震惊的。由施琏的问道:“爹确定这是属实?”
毕竟他们都认定了宗绫是个无恶不作的女孩,能做那种事也不稀奇。可如今却被告知烧了粮草主库的是刘祈雨,这着实难以置信。
施衷缘看着大儿子脸上的怀疑,心中更是感慨,他道:“我已派了人去查此事, 是真是假不久便知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