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渐暗时,才不得不依依不舍的离去。她与秦洬没有随老夫人回隐州城施府,而是直接在再山的山脚找了个地方住。如今的他们,已经没有回隐州城的必要。
当晚,宗绫站在一镇上客栈里的窗口看着再山的方向,她心觉,最起码知道她娘活在这里。
秦洬从她身后搂住她,问道:“打算何时回耀都?”
宗绫怔了下,其实她是想一直留在这里默默地陪着她娘。可她毕竟是耀都凊亲王秦洬的妻子,一直拉着他在这里也是不合理。
她犹豫了下,终是道:“我随你。”
秦洬蹭了蹭她的耳根,道:“明日吧!”他的声音暗哑磁性,透着宗绫最熟悉的气息,那是情.欲的味道。
自从施英出现后,他们别说亲昵,多日来,他们甚至都没有在一起睡过。
宗绫缩了缩脖子,仍旧是犹豫了会,才道:“后日可以吗?明日我想去再看看她。”她实在是舍不得。
“好。”秦洬应下,便将她抱上了床,发泄着多日来的积攒。勇猛急促,如汹浪将她一次次淹没,几乎窒息。
次日一早,宗绫就迫不及待拉着秦洬起了床。秦洬坐在床边看着积极洗漱梳妆的宗绫,见她精力充沛,他不由心觉挫败。
他尤记得,昨晚是差点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