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还是做不到放下阿绫他爹。
只是这模样去见他,可是会太难看了?
当日下午,隐州城施府里也在念佛经的老夫人手里的佛珠突然断裂,她捂了捂仿若空了的胸口,心神不宁的站起身就去了施衷缘的书房。
她进去时,施衷缘正在听派去看守莲庵的手下说话。那手下见老夫人进入,便马上闭了嘴。
老夫人过去对施衷缘道: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我怎觉得特别不踏实?”
施衷缘神色无异道:“哪有什么事?你总是胡思乱想。”
老夫人也不确定什么,又问:“真没什么事?”
施衷缘:“真没什么,去歇歇吧!”
老夫人捂了捂自己的胸口,面带怀疑的离开了书房。
老夫人离开后,施衷缘脸上的悲痛之色再难压抑,一瞬间,他又老了许多。沉默了许久,他吩咐道:“抹去真相,就说阿绫他娘云游了。”
“是!”
当书房只剩下施衷缘一人时,他那双眼里终是溢出了老泪。
四月下旬,立夏已过。
远在耀都凊王府的宗绫迎来了一件可喜可贺的事,也就是终于换了调理身子的药方子,她再也不用喝那秦洬都不敢碰的怪药。
秦洬说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