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能气的那丫头不断找死。
“好。”秦蒙湛应下后,起身先宗绫一步走开,迈步走出了医馆。
宗绫对着他的背影又大声道:“回去记得给我们医馆题字,做个金牌匾什么的,要你自己写的。”
秦蒙湛未回头,只抬了抬手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见秦蒙湛上了马车离去,宗绫问秦洬:“他到底是怎么了?”
秦洬不以为意道:“大概是发现了自己所不能接受的事。”
宗绫又问:“什么事?”
秦洬未答。
宗绫抬眸看了看夜色,转身便去了后院,打算把解情喊起来吃个饭,活动活动,再继续睡。
当她正欲敲解情的房门时,解情已梳洗好从里面开了门。见到她,解情问道:“你们还在?”
宗绫点了下头:“我和秦洬还在。”秦蒙湛被剔除了。
解情暗暗松了口气,走了出来。
宗绫挽着解情的胳膊,道:“姐姐睡很久了。”
解情笑了笑:“一时睡过头了。”
宗绫也笑:“医馆已经被整理好,就差一个招牌。碧红正在灶房做饭,我与秦洬待会吃了饭再回去。”方便的是医馆离凊王府近。
解情应道:“也好。”
回到医馆里,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