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却是让自己的妻子受尽磨难,成为那个样子。站在外人的角度,这也未免太难以原谅了些。”
秦洬道:“她是离开后,才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“可她为何恨你侄子?”宗绫道,“若真只是你所说的那些,且是个误会的话,她不至于那么恨你侄子,你侄子肯定还做过什么。”
解情看秦蒙湛时的恨意,真是想不发现也难。
知道这丫头怕是会越说越激动,秦洬便没再与她继续说下去,从她面前蹲下身,背着她继续沉默的前行。
脩王府中,秦蒙湛一碗一碗的往嘴里灌着烈酒,想着解情对他的厌恶,对他的恨,想着那张狰狞可怖的脸。
他喝着喝着,略显癫狂的笑了起来:“呵呵,活成了那个样子……”他终究是如何也接受不了她承受巨大的苦难,变成那个样子的事。
就这么笑着喝了一会儿酒,杜勋过来禀报:“殿下,解姑娘已入睡。”
“解姑娘?”秦蒙湛喃喃着,“同卸么?卸情?”
杜勋站在旁边,静待吩咐。
后来秦蒙湛道:“再去查查当年皇子妃与橘晶的事,查查她是如何被烧,如何毁容的。”他非得搞清楚她恨他的理由。
“是!”杜勋应下离去。
随着杜勋的离